“程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喝醉了。”许南禾好笑地看着撒娇的人说道。

“你骗人,果酒是不会醉的。”程晚掀起眼皮看他,不信道。

“……”你永远也无法让喝醉的人承认自己喝醉了。

感受着手腕的力道许南禾没动,就这样把手又丢给了程晚,喝醉的人对他的这份纵容很满意,神色有些迷离地直盯着他。

许南禾没忍住,把这个小醉鬼的脸往一边山崖那边推,“漂亮的美景你不看,盯着我干什么。”

程晚生气地掐了掐肚子上作乱者的另一只手,“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许南禾坏心思地捏了捏他肚子上的肉。

日落时分的天沉溺在梦幻的海,人的眼也沉沦于这仅存的一刻钟。

许南禾现在还记得那句话:

程晚,傍晚的晚。

这是少年第一次出场的介绍。

傍晚,象征着天光将尽,象征着夜幕将至。是亮与暗的交接,短短的一刻,可以绚烂,亦可以落寞。

“你的名字是苍穹中藏匿的橘红色。”象征着入夜的深幽,是神秘的开端。而非书中所说那般,只是亮色的决断。

他低声说着,声音很轻,不知是在呢喃自语还是在说给风听。

程晚的脑袋懵懵的,听不清许南禾在说什么,也不懂许南禾话里的意味深长,品不来其中的文艺。

他只是眨了眨眼看着悬日落入山间,只剩最后的余光在残延才刮了刮许南禾的手背,道:“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