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皱着眉去牵许南禾的手,他不是很喜欢许南禾走神的样子,也不喜欢他和段崇明的亲密无间,垂着的眼蒙上一层暗色。
“没事。”许南禾捏了捏他的手,温声道。
没错了,这个人就是在看段崇明。
看着一无所知的段崇明许南禾眼底浮上一层深思,这家伙什么时候招惹的人。不过他没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恶意,许南禾思索了不到两秒就决定不管了。
因为程晚又不开心了。
段崇明早在程晚说话的时候就加入了另一边的战局,十分坚定地选择了陈说的阵营,一脸正色地和苏省掰扯果酒的好处。
不过他义正言辞地说的全是国酒的优点。
真是一言难尽,许南禾锐评一番,撇过头去又给程晚倒了一杯淡粉色,轻声道,“这个味道应该不错。”
程晚眼睫轻轻一颤,松开许南禾的手端起玻璃杯轻抿一口,点了点头,“嗯,比‘漱口水’好喝。”
又转移话题。
山崖边,吹着风,聊着天,偶尔小酌一杯,心神一空,钢铁丛林的束缚在自然的法则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许南禾和段崇明搭着话,余光却一直关注着程晚,等他杯空便立刻给他满上,气泡噼里啪啦地炸开,添上一抹静谧和悠闲。
“嗯,十月中旬去一中。”许南禾双手放在大腿上,用夹子去翻动着烤架上的肉。
“不过你真要考进来啊?”段崇明懒散地歪着头问他。
“不,靠一中的老师慧眼识珠把我给收了。”许南禾边说边给程晚空着的碗放了几道菜,“荤素搭配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