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不曾交过的朋友,一开始是不会,后来是不能。
“好,我教你。”
许南禾眼神微暗,倒戈得很快。
山崖边是最好的观景位,陈说和苏省一早就预定了位置,也不知是不是凑巧,他们隔壁的正好就是那个长发男人。
和这桌青春靓丽的学生不同,隔壁桌的人浑身上下都是岁月沉淀后的气息,一眼望不到底。
许南禾皱着眉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神色莫名。
几人把吃的都端上了桌段崇明才意犹未尽地从台上下来,场子热起来后上台展示的人也多了。女声悠扬甜蜜的声线代替了段崇明的活力四射,伴着山间的晚风,送来轻柔的凉。
许南禾让程晚坐到了不用挨着别人的最里边,看着姗姗来迟的段崇明道:“玩尽兴了?”
段崇明不拘小节地拿起烤串大口咬下,舒坦地窝进座椅,大咧咧道:“舒服,果然还是这种轻松的调调适合我。”
被神秘的父权压制一个月,段崇明今天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果然,还得是跟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才好玩,酒吧什么的完全比不上。
“段哥!来一杯!”
“成年了吗你?喝个屁!”
“哥,这是果酒!”
“国酒?省酒也不能喝!”
苏省义正言辞地夺过陈说手中的酒,大发慈悲道:“行了,我这杯给你。”
他舒服地拉开拉环灌了一口,顿时喜上眉梢,果然还是这个味道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