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教你。”许南禾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把奖励连买带送的抛了出去。
他站在程晚对面,拉着他的手放在鱼鳞的下方,“逆着来,刀要平。”
程晚顺着他的力道和话去改变姿势,磕磕绊绊地落下第一刀,看程晚的动作不再那么生涩许南禾才松开了他的手。
嫌弃的人渐渐生起了几分新奇,动作变得利落起来,鱼鳞四处飞,偶有一两个落在许南禾撑在桌上的手套上。
体验的新奇感代替了所有的情绪。
“好了。”
程晚眼尾带着不自觉的得意,目光清澈,轻松自在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方才的不情愿。
“嗯,第一次上手就能做成这个样子,技术真好。”许南禾把鱼翻了个面检查了一下夸赞道:“要是以后找不到工作去大润发杀鱼也不错。”
“我看你更适合。”程晚扯掉一边的手套,把另一只伸到许南禾面前晃了晃。
许南禾扯掉他的手套,回道:“出卖色相可能更赚。”
程晚站远了些,看着那条被自己剥皮的黑鱼被开膛破肚,内脏混着血水带着鱼腥味抢占了视觉和嗅觉。
程晚突然说了一句“违法犯罪”,十分义正言辞,审判想要下海的许南禾。
许南禾把内脏扔进垃圾桶,腥湿的东西散落在鸡毛上,味道十分难闻。
他熟练地把段崇明准备好的佐料塞进鱼肚,头也不抬道:“所以你可得看住我了,一定要记得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