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山脉连接着天边的云,浓郁的绿铺满了大地,哪怕秋来也不见黄。

许南禾放任程晚把自己的手当成了玩具,轻声和他说着话,让警惕又紧张的人变得松弛下来,一双眼新奇又认真地跟着他的话去看。

这些景不算特殊,但对程晚来说很不一样,清冽的声音重新为这些平常的景色打上非凡的印记,重新覆盖程晚以往的记忆。

风车呼呼地转,巨大的风叶发出沉闷又有力量的声响。

“到了。”许南禾松开程晚的手冲他说道。

到了就不能牵吗?

程晚一声不吭地先下了车,眼神里的兴奋少了一些。

“诶,我本来定了两顶帐篷的,昨天想再定的时候就没了,只能升级成两个带星空顶的房车。”段崇明在露营地前台拿了两张卡,边走边说道。

“也行啊,两个三个分呗。”苏省抛了抛钥匙无所谓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段崇明哥俩好地把其中一张房卡拍在许南禾胸口,“那就你们两个一间,我们三个一间吧。”

许南禾接过房卡淡然道:“行啊。”

一行人各自拿了行李进屋,许南禾打开房门一看,一张大床孤零零地坐落其间。他说呢,怎么段崇明一脸兴奋的表情。

程晚跟在后面进了屋,见此情形喉结滚了滚。

“许南禾!许南禾!”许南禾才把东西放下段崇明的夺命三连催就来了。

来人礼貌地敲了敲门,等许南禾把房门打开迫不及待道:“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今天要掌厨!”

“知道了,答应你的事不会忘的,但你总得把食材准备好吧?”许南禾说。

“包的啊,你等着下午肯定给你准备好,诶你要不要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