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污、腐败,这两样东西他半点没沾。

他斗不过以肖媛媛为首的那帮人,只能提拔新老师,让这群初心未泯、心怀大志的年轻教师无形中成为对抗的力量。

高坐案台,内心惶惶不可终日。

被刘湾的一套理论镇住的肖宇不可置信道:“你骗人!上一次你就轻飘飘揭过了许南禾的事情,你怎么敢说你们两个没有亲戚关系?”

见校长沉默以对肖宇更来劲了,“怎么,现在想藏起你的狐狸尾巴了,扳倒我小姑这南三就成了你的一言堂了是吧!”

自以为戳中校长痛处的肖宇脸上的焦急神情换成了果然如此的自得表情。

许南禾捻了捻手指,朝段崇明扬了扬下巴,“段少爷,不来救个场?”

段崇明玩味的勾着笑,“出场费给我结算一下?”

“行,要求你提。”许南禾说。

得了保证段崇明那副不着四六的样子忽地消失不见,换上了段家小公子的皮,拿腔拿调地冲肖宇道:“他狂妄的资本自然是我。”

“幸会,我是段崇明,四海崇明的崇明。”

但凡肖家想要在江城出头就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

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让肖宇变得哑然,肖家起家不过十年,肖宇跟着肖志辉去了那么多宴会,见过的豪门公子一个比一个狂妄,但从没有一个人带给他过这种排山倒海的无力感。

“四海崇明……你,你是段四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