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砒霜的糖曾将程晚毒得千疮百孔,故事的后面他可曾想起过这首诗?
“程晚。”许南禾叫了程晚一声。
程晚扭头,猝不及防撞入他漆黑的眼眸,一愣。等了三秒眼看许南禾跟个哑巴一样不出声,只觉得莫名其妙。不再管他继续背起书来,不料才开口就又被叫停。
许南禾:“程晚。”
程晚:“……说。”
程晚的耐心有限,要不是看在昨天许南禾帮了自己忙分上,他完全不想理会这个家伙。
“你相信爱情吗?”许南禾一脸认真地求证。
爱情?
程晚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情绪,一时间心里想到了许多,却也没打算对许南禾吐露一星半点,只是冷漠地换了一本英文词典揭过这个话题。
许南禾哂笑,程晚抗拒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昨晚他辗转反侧,心里兀自思量着白天的所有细节。
他越是深思越是不明白,王德厚没当上教导主任之前传出的名声就不好,但多是一些倨傲做派,师德若有若无,直到当上教导主任才露出自己的丑陋、邪恶的真面目。
程晚明知王德厚是肖宇的姑父且二者同流合污许久,为什么最后还是会上了那个人渣的当。
他没记错的话,前期程晚对王德厚的态度一直不冷不淡,只是维持着尊重师长的表面作态,一直到……一直到王德厚当上教导主任以后程晚的态度才渐渐软化,这才被王德厚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