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正的许南禾掏出电话,默默报了警。
“你好,我要举报南街181号涉黄……黄色网站1024涉嫌未成年……”
“好的,这边已经收到您的热心举报,我们会尽快展开调查。”
许南禾一口气把自己记得的所有涉黄产业网站统统举报了,掐断黄色产业的根茎。
如果这个举报只是轻飘飘地被揭过那么这个世界该乱套了。
许南禾看着珍珠少女耳垂的那一点洁白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书中程晚的左耳也有一枚珍珠耳环,每次都被人渣们弄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对许南禾来说,珍珠耳环的出现是野兽展露欲望的提示。
程晚堕落的伊始是王德厚,却也不是王德厚。
王德厚利用职务之便一次次给予程晚温暖,将这个自小缺爱少年圈养在自己的掌心,最后下药xx了程晚,把程晚一步步拉入深渊。
程晚一开始本可以逃的,但他贪图那一抹别样的温暖,被王德厚拿捏得死死的。
以至于后来在办公室内被同学撞破丑陋,沦为不良的玩物。
程晚以爱为食,五岁那年开始的饥荒让他饥不择食,伪装的恶意也被他当吃了下去,由此开始溃烂生疮。
一直到最后许南禾都觉得程晚只是不曾见过真正的爱,才会被王德厚所引诱。
每每看到水乳交融许南禾都会厌恶的跳过,性在这本书里是最为肮脏的存在,既不是生命延续所在,也不是鱼水之欢所在,只是单纯的野兽的行径,令人恶心。
对于程晚,许南禾更多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在十八岁以前程晚的世界顶多是灰色,但十八岁以后程晚的世界只剩黑暗。
这一点,他却无能为力。
开学时间是九月一日,八月三十一号当天江城“夜色”被扫黄的信息上了热搜,铺天盖地的热闹席卷了江城以往的平静。
葱白的手指划拉这一张张图片,许南禾的手一顿,看着最后一张图里被打上马赛克的秃头默默不语。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是王德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