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耀山没有再说话。
他的脸色惨白,就这么瞪着眼睛注视着谭诺,看不出愤怒还是震惊,仿佛一尊蜡像,非常恐怖。
方黎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心道不好,赶忙起身对谭诺说:“谭伯父可能病情发作了!你们快叫救护车!”
说罢,谭耀山竟直挺挺地倒在了沙发上,眉头紧锁,额头覆了一层薄汗。
方黎很焦急,就算谭伯父对他误会山大,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人在面前死掉。
所以他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把人放躺,回想曾经给音乐剧伴奏时,偶然和同学学习的心肺复苏,为谭伯父做抢救。
音乐剧为了还原,剧组特地请来急诊医生,没想到那时学习的知识竟然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他急得要命,看在场竟然没人打电话,他忍不住地失控大吼:
“打电话啊!愣着作甚!”
谁知,就在他最后一个字还有一半含在嘴里的时候,只见一组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出现在他的面前。
“让我们来吧。”
为首的医生严肃地说。
“……啊…好……”
方黎默默放开手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尴尬地挠了挠头。
随后,医护人员将谭伯父护送回了房间,据说是心脏的问题挺严重,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而且本来就有搭桥,再继续这样不懂保养,再发作就药石无医了。
剩下的人都守在主卧旁边的小厅当中,方黎有些坐不住,看到那默默站在花园里的谭诺,他思考片刻,也走了过去。
“医生说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不能再生气了。”方黎安慰地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