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谭先生!我说得没错吧!谭诺已经被洗脑了!他……”
刘颖东还没说完,谭诺一记刀眼飞过去,立刻让他闭了嘴。
“颖东啊,”陈知秋已经把烦躁写在了脸上,“你刚才那么着急的联系我们,想说的只是这些?”
“当然不是!”刘颖东辩解说。
只见他七分试探三分憎恨地看了一眼谭诺,说:“克拉拉当着宾客的面悔婚了。”
对面二人的反应虽然各有不同,但都没有太多惊讶。
尤其是陈知秋,只见她挑起眉,问:“哦?为什么?”
语气竟有那么一些“不出所料”的意味。
刘颖东肉眼可见地有些急迫:“就是谭……谭诺,他挑拨的克拉拉悔婚!”
谭耀山眯起眼睛,问:“谭诺挑拨的?”
“对!”刘颖东见有人撑腰,讲话声音都大了许多,“有人看到他和克拉拉一起进了树林,再出来,克拉拉就宣布退婚了!”
这种叙述方式,要暗示什么再明白不过了。
方黎彻底忍不了了。
这家伙的诋毁实在过分,不仅侮辱谭诺,也侮辱了克拉拉。
“克拉拉为什么宣布退婚你再清楚不过,”方黎沉声道,“把别人说得再不堪,事实也是如此,你再怎么胡说八道也改变不了。”
刘颖东的目光有刹那的游移,可很快,他就又恢复了那傲慢讨厌的表情:“我有证人的,需要我请来对质吗?”
“颖东,究竟是怎么回事?”
谭耀山突然语带质问地说。
他竟然没有顺着刘颖东的话询问,似乎并没有一味的信任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