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办法抵抗你,”刘颖东双手摊开,一任人宰割的模样,“现在订婚也被你破坏了,你还想怎样,随便你。”
“他不想你怎样,”陈亭无奈地说,“而且,咱们还是进去聊比较好。”
谭诺放开了手,而刘颖东则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原本的傲慢。
随后,刘颖东先一步阔步走向宅邸,那样子,就好像他才是谭家独子。
“瞧他嚣张的样子,”陈亭不屑地说,“姑妈早就看不惯他了,谁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想取而代之?也不看看配不配。”
谭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半晌,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陈阿姨今天好像没去订婚宴。”方黎说。
“当然,姑妈和君歌都收到了邀请函,不过她们谁也不会去的,”陈亭说,“即便是去的那些,有几个是真心带着祝福去的?”
方黎只想叹息。
他的老师也没有去,原因同上。
李众云在回他的信息里说:
「如果婚姻成了工具,那将是注定的悲剧。」
的确如此。
当几人进入宅邸,在之前的起居室里,方黎看到了三张面色凝重的脸。
一张比一张难看。
最难看的当属谭诺的爹。
谭耀山,这是方黎第二次见到这位封建大家长了。
这人和谭诺曾经的那位爹气质很像,仿佛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见谭诺很是自然的坐在父亲的对面,隔着一张茶几,那叫一个势均力敌。
谭耀山的脸色又黑了一大半,现在已经黑如锅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