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刚才就隐约猜到对方要说什么,果不其然是这件事。
“抱歉老师,我恐怕不能答应。”方黎拒绝得没有半分犹豫。
李众云皱起眉头:“为什么?你还对谭诺那小子抱有幻想?”
方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这是两码事。”
“那你讲,为什么不同意?”李众云的语气多了几分咄咄逼人。
“李老师,这里面有误会。”陈亭似乎听不下去了,立刻站出来解围。
谁知李众云却很是不屑:“你是谭诺那小子的朋友,自然为他说话。”
陈亭推了推眼镜,看似淡定,可抽搐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怒意。
方黎不想这两个他所珍视的人因为自己产生龃龉,所以稍稍提高音量:“我不走,但我也不留在这里!”
由于急迫,空气刺激了气管,导致他又剧烈咳嗽起来。
陈亭和李众云的怒气顿时消退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关心和担忧。
“怎么还咳呢?这药管不管用啊?”李众云急得不行。
“已经是最好的了,老师别着急,方黎伤得那么重,需要恢复期的。”陈亭安抚地说,“您提的去柏林……其实和方黎想到一起去了,不过他的想法是回老家修养一段时间,等好了再谈其他,我觉得是个好办法。您说呢?”
方黎感激地看向陈亭,想着不愧是陈总,这才叫讲话的艺术。
“这……”李众云看起来有些犹豫,显然在考虑,“回家修养也可以,小方的老家那边有个乐团,团长是我的学弟。而且那里离首都也近,如果想拼一拼进国家队,我也可以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