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水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方黎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别开头,尴尬地说:“我……我只是……觉得我……”
“觉得我不会回来了,对吗?”
问题太锐利,一点面子也不给。
他的头埋更低了。
事实证明,刚刚的他盲目得可笑:水是温热的,谭诺的外套还在房间,更重要的是,昨晚这个人反复说了多次,绝不会离开。
醒来之后没有看到对方就固执地怀疑,实际上已经预设了结果。
实在是蠢得要死。
他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的低着头。
只听一声叹息,谭诺放下手上的牛皮纸包,走向他,无奈地说:“过来,我帮你把衣服穿好。”
方黎老实地走过去,那人很是温柔的拿掉他身上的被子。
他又冷又羞,本能地想拒绝对方好意,那人却眼疾手快地给他披上了衬衣,没办法,他只好顺从地站在原地,享受对方的“伺候”。
衣服很快穿完,可谭诺为他系纽扣的速度却慢了许多,好像故意为之。
谭诺认真的神情令他心头一动,不由自主地,他主动地吻住了对方的唇角。
这时,他听到谭诺发出一声叹息,道:
“果然。”
方黎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吻着对方。
那澎湃的情感令他呼吸急促,他的吻很是主动,试图诉说歉意,顺便找回男性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