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的说着,仰起头,嘴唇刚碰到了酒面。
“你不早说!”可是刘文却眼疾手快地夺了下来,“你别喝了!”
方黎很无奈,心想真是后悔说这些,现在连借酒消愁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不过,还是有几滴酒蹦到了他唇上,刘文不知道买了什么酒来,竟是辛辣无比,这几滴都够他醉了。
很快,他的唇就肿了起来,竟有些发疼。
“知道不能喝酒还喝,你看看,现在这嘴肿得,像。”刘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方黎很无奈,但也无可奈何:“我只是想喝醉,这样就不愁了。”
刘文笑道:“你愁什么?”
“我要愁的事太多了。”方黎沉下脸来。
“比如?”
“月白先生到底怎么了?”
对方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就不能告诉我吗?我什么都可以接受。”方黎本来打算循序渐进地问,等对方稍微放松下来,他再一点点试探,可是没想到,一沾谭诺的事情他就失控,而且本来嘴唇就肿了,现在说话也模糊,听起来不仅急迫,而且好笑。
“他难道遇到危险了?被姓沈的抓起来了?他……”
方黎越说越着急,到最后竟有些哽咽了。
“你冷静。”刘文看起来有些无奈,“哎,算了,告诉你也无碍,但是我可警告你,知道了也别太惊讶,也别跑去质问他。”
方黎心头涌起一抹不详的预感:“我答应你。”
“好,”刘文思考片刻,似乎在措辞,“月白先生同意那姓沈的要求了,决定在本周六晚上七点半,举办一场演奏会,主题好像是什么共荣,我不认字,具体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