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一个身上缠着绷带,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人。
那人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似乎正在沉睡。
方黎跳下了床,好奇地凑近一看——
“……呀!”
他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
“你醒了?”
这时,一个稍有些苍老的声音出现在病房。
方黎微微颔首,道:“陈先生。”
那人站在病房门前,他只得踮起脚尖往外看。
“月白不在这里。”陈先生忽然说道。
被看出想法的方黎尴尬地挠挠鼻子。
随后,他指指病床上那人问道:“白公子怎么样?”
“都是皮外伤,有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陈先生回答道。
方黎稍稍放下了心:“那刘文……”
“刘文的事你就不必多问了。”陈先生打断了他。
方黎闻言,虽说疑问重重,但还是果断闭上了嘴。
他注视着陈先生,总觉得对方若有所思。
莫名的心慌感让他坐立难安,半晌,他试探地问道:
“月白先生呢?去排练厅了?”
“这……”陈先生竟犹豫起来。
方黎的心更慌了,不仅如此,还有些焦躁。
“怎么了……月白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