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先停一停。”
他的反应很快,立刻拿开了琴弓,可他的同事却晚了一步。
一个走了音的升在舞池回荡,那是小号的声音,刺耳得牙疼。
“啧。”
那个姓沈的不耐烦地咋舌,随即,一个打手竟快步朝乐池走了过来,气势汹汹得令人胆寒。
小号乐手顿时惊恐万状,在阴暗的灯光下仿佛见鬼一般。
“沈先生。”
倏然,谭诺开了口。
“哦?月白先生有何高见?”沈先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铜管乐器的反应是会稍慢一些的,您属实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动气。”
谭诺的语气不卑不亢,丝毫不惧怕对方淫威。
“原来如此,”沈先生不阴不阳地一笑,“不愧是指挥家,对乐器的了解令人惊叹啊。”
谭诺回以微笑:“哪里哪里。”
还好,那个姓沈的还算听劝,只见他朝打手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刻退了下去。
小号乐手因恐惧而瘫软在椅子上,方黎见状又惊又怒,更佩服谭诺的勇气。
“月白先生,在座的各位有很多都是您的乐迷,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一聚,不如您为大家演奏一曲助助兴啊!”
沈先生的话藏着不屑与威胁。
方黎小心地看了过去,面对这显而易见的不尊重,谭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