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倒是能想到,音乐大家,有些脾气也是正常,可是……”魏老板突然顿了顿,阴险一笑,“那么完美的人,却也是有污点的。”
方黎怒了:“什么意思?”
若不是谭诺拦着,他非得好好问问,谭诺究竟有什么污点。
魏老板笑道:“小方先生不必紧张,我所谓的污点,并不在月白先生身上。”
谭诺的神色一凛:“哦?您不妨说得直白些。”
“就您那位表弟……恕我直言,此人真可谓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前一阵,他赌急眼了竟然用自家工厂的地契做抵押……听说白家正在想办法变卖工厂出国呢,这下如何是好?连我都替白大少着急啊!”
怪不得白阳急成那个样子。
方黎心里已经把白阳骂了千百次了。
哪里有这么坑自家人的?拿工厂赌,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如此混蛋的人。
现在不仅坑害了家人,也把谭诺逼到了不得不管的地步。
真是好样的。
“拿工厂的地契赌?”谭诺耸了耸肩,“他就算是拿白家的房契赌也与我无关啊。”
方黎惊了。
他本以为谭诺会被吓到。
然而并没有,不仅没吓到,而且还表现出一副毫无所谓的模样。
魏老板有些傻眼。
方黎不太相信谭诺真的不在意,但这人的确一脸无辜,连他都读不出个所以然。
然而几乎下一秒,魏老板竟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道:“原来,月白先生竟是如此无情的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