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回了排练厅。
走廊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他们安静下来,步伐也放慢了许多。
距离团长办公室越来越近,方黎从刘文手里把碗端回来,随即,对方的手伸向了门把手——
可就在这一刻,倏地,门竟然开了。
方黎陡然一惊,碗险些脱手,好在刘文眼疾手快,从身后帮他托住了碗。
对方动作虽快,可热汤还是泼到了他的手上,疼得他呻[]吟出声。
“妈耶你小心一点啊!”刘文边埋怨边试图抢过云吞碗,“给我!”
“给我吧。”
这时,门后那人忽然开了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这样,碗被夺走,对方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托着碗底,看起来游刃有余。
方黎有些呆怔。
“哎哟,你也太不小心了!”
刘文突如其来的惊呼把他从恍惚中唤回现实。
那人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查看,而这时,他才知道手上竟然被烫出了几个水泡。
“哎呀好疼!”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疼痛。
“……你可真是……”刘文竟有点不知所措,先是大力地吹了吹,随即又不知想起什么,抓着他的手,对门后那人说,“月白先生,您这里有烫伤药吗?!”
“有的。”
谭诺放下碗快步走了过来。
那人握住了他受伤的手,竟用了些力气,注视着刘文的视线也有几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