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睡着??”
从心疼对方到恨不得把人掐死,方黎只用了一秒。
“只是刚醒而已。”谭诺面带微笑着说。
方黎将信将疑且警惕地看着对方:“那……你能自己走吗?”
“不能。”
得,真是多余问了。
他被人气得脑壳疼:“那我背你好不好?”
谭诺的笑容愈发明显:“这倒是不至于。”
“那就自己走,”方黎皱起眉头,“我今天差点死掉啊,有点儿同情心……”
话还没说完,那人忽然紧了紧手臂。
当二人的身体陡然贴近,方黎稍稍挣了挣:“别这样。”
谭诺在他的耳畔小声说:“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语气带了些醉意,本就低沉的嗓音宛如低音贝斯,让方黎的心止不住狂跳。
他的呼吸也有些紊乱,却还是强迫自己努力保持镇定。
“……你觉得我会信吗?”他以为自己淡定从容得不行,可话一出口,那颤抖的声音,就把他的慌乱彻底巨。
不知为何,谭诺竟然垂下了眸子,好像没有看出他显而易见的动摇。
“相信我。”那人的回应好像呢喃一般。
方黎当即就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在恳求他吗?
还有些委屈?
有人喝酒本性暴露,这家伙喝酒后却换了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