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兮兮地往后挪了挪,问:“干什么?”
“吃醋了?”
方黎瞪大眼睛,一种拆穿的窘迫令他顿时红了脸:“我只是问你做了什么,从哪里看出来我吃醋了?”
“我只做该做的,”谭诺笑道,“该说的我也说清楚了,放心,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这人轻描淡写,几句话略过了很多重要的事。
“你是不是得罪叶家了,而且你爹妈……”
说到这里,他的唇突然被谭诺吻住。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吻,却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担心太多了。”谭诺习惯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方黎抿了抿嘴唇,有些不悦:“怎么可能不担心?跟爹妈闹得不愉快,还得罪叶家……还能不能回叶家?回去吧……”
谁知谭诺竟然没等他说完,就半躺在单人床上,他被人挤得快掉下去了,目眦欲裂地瞪着对方,脑子里飞过各种乱糟糟的话语,却像毛线团一样挤在一起,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
“不回。”谭诺面无表情地瞄了他一眼,开始闭目养神。
方黎愤而推搡那人:“……别任性啊!”
话音刚落,眨眼功夫,方黎就突然落入一个温暖且霸道的怀抱当中。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就被人死死箍在了床上。
“……月白先生!”
方黎无助地注视着对方,竟忘记了挣扎。
“我已经决定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谭诺说着,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再多说一句,我就不帮你拿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