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腕,此刻正被那个看起来文雅纤瘦的音乐家死死捏住。
谭诺面无表情地垂着眸子注视对方,表情看不出用力,轻松从容得要命。
“月白先生,谭先生,您大发慈悲,是我这侄子不懂事,您就网开一面……”
谭诺抬起眸子瞟了老板一眼,回道:“您搞搞清楚,是他先动的手,我不过是自保。”
“我是…我是冲那家伙来的,你……你管什么闲事??莫不是……莫不是真的断袖之癖??啊!!!”
横肉男出言不逊,引得谭诺下手更重了些。
气氛愈发焦灼起来,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
只见一队身着制服的人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位华人,看起来格外英武。
方黎在报纸上见过他,应该是法租界巡捕房有名的华人警探。
“我说月白,放手吧放手吧。”
警探摆摆手说。
谭诺倒也不恋战,真的放开了手,显得游刃有余。
随后他还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嫌弃已经写在了脸上。
“你来晚了,”谭诺对警探说,“快把人带走。”
警探拍拍谭诺的手臂,道:“你可以啊月白,如果以后不做指挥家了,记得来我们巡捕房,我给你个队长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