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
刹那间,他就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是要去哪?”
那人离他越来越近,近得仿佛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方黎越发的恐惧,就像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一般。
“方黎?”谭诺的语气里多了些试探,“你怎么了?”
霍然间,方黎的全部神经一齐崩断,他疯了一样地把琴盒抱在怀里,绕过谭诺往外跑。
可是那人怎么可能允许他跑掉?
他马上就被谭诺捉到,那人用了些力气,他竟然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他惊愕于自己与对方的力量差距,只能任凭那人把自己丢回房间里。
方黎恐惧地抱着琴盒,眼睁睁看着谭诺把房间门关闭。
“提琴怎么了?拿给我看一下。”
谭诺实在是太敏锐了,一眼就看出问题出在哪里。
“不能看!”方黎不停往后躲,直到腿碰到床,才意识到退无可退。
他连呼吸都在颤抖。
“为什么这么怕我?”
谭诺说着,缓缓靠近了他,这个高大的男人带着压倒性的气势,如此温柔的人,此刻却让他无法直视。
“我……我不是怕你,我只是,别!……”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琴盒就已经被对方夺走了。
“……别看……”方黎的腿已经软了,坐到床上,头深深地低着,眼泪止不住地掉。
可是谭诺不可能听他的,那人还是打开了琴盒,当对方看到那支离破碎的小提琴时,方黎连呼吸都凝滞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