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要谈合作吗?怎么说起这些驴唇不对马嘴的事情来了?
“您放心,此事是我的疏漏,我会尽量避免让韩煦里和方黎接触。”陈亭竟然也在道歉。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还怕被骚扰?”方黎蹙起眉头对黄观言说,“黄哥,我们几个来这里是想跟您谈个事情。”
只见黄观言笑着摆摆手:“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的回答是不行。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等我休息够了,就去找你们喝酒。”
“黄哥,”方黎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并不打算放弃,“您之前想让我单独加入您的工作室,还说这是折中办法,我这里也有个折中办法,您也听一下,就当看在我导师的面子上……”
提到导师二字,黄观言果然无可奈何了,他指指方黎,笑的有些咬牙切齿:“你啊!我改天就跟你导师告状,胳膊肘往外拐。”
方黎心想他现在代表的是乐团的利益,实在谈不上什么“胳膊肘往外拐”。
“黄导,”谭诺坐得端正,虽然是求人的姿态,但也不卑不亢,“方黎说得不错,我有个折中的办法想跟您商量。”
黄观言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目光锐利地注视着谭诺,而后者并不回避,薄唇扬着优雅又自信的笑。
这是令人窒息的对峙,方黎偷偷看向陈亭,只见他的双手握拳,指尖相互摩挲着,可见其焦虑。
而方黎也差不多了,甚至一个不留神撕下来一块指尖的死皮,疼得他一激灵。
可谭诺却没有什么异常,双手交叠,搭在修长的腿上,目光也是从容不迫,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示弱。
最终,黄观言微微一笑,似乎妥协了几分:“你说吧。”
“我希望跟您合作。”谭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