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让他不好过,他让旁人没得过。

这下子,陆凛要恨死他了!

“呜……”被褥下冒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陆眠钻出来,眼尾染着抹嫣红,眸底还泛着丝疼出来的泪花。

他现在去祠堂把陆凛打一顿吧。

不然就这么被陆凛恨上,他多冤啊!

好歹把罪名坐实了。

不过陆眠打量了下自己的身板,觉得他可能打不过对方。

再者,他是二十一世纪五好学生,晚睡晚起,不打架不斗殴,做不出来那些违法乱纪的事。

外间声音渐歇,不多时,行礼声传来,旋即珠帘轻晃。轻而缓的脚步声靠近,女人低低唤了声,“眠眠,醒了?”

陆眠对上陶柔绚看来的温柔目光,嘴唇翕动。

喊‘娘’吗?

声音半天发不出。

可能和他的家教有关吧,对着一个刚见第二面的人,陆眠喊不出口。

陶柔绚目光炯炯,心中隐现期待。方才她亦请了大夫来看,对方言儿子脑中瘀血无法排出,恐对记忆有损。

但她仍是抱有一丝期待。

母子二人四目相对,陆眠战术后仰,到了嘴边的‘娘’字转了个弯,“陆、凛。”

满怀期待的陶柔绚愣住,“眠、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