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伍兴文见他哭得更加凶,眼中的光芒淡了淡,立时着急起来,“快!再去把大夫重新请回来!”
两个小厮闻言忙不迭跑出去。
脚底恨不得抹油,公子若出了事,他们两小命不保!
陆眠一边哭一边喊,“水!水!”
伍兴文倒了杯水过来,“水来了!”
陆眠咕噜噜灌水,嘴里的苦涩被冲淡些许,还尝到了点咸。
是他的眼泪。
陆眠还在哭。
是疼的。
当然,也有苦的。
他天生疼痛神经便比常人敏感些,自然而然便造就了格外发达的泪腺——绝不是因为他爱哭!
此时此刻,后脑勺的剧痛阵阵袭来,陆眠只想再给自己这破后脑勺再来一下,让这泪腺看看到底谁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该死的眼泪,给我停下来!
结果眼泪非但没停,反而再次汹涌起来。
伍兴文尚算俊秀的五官露出好奇的神色,他把一块手帕递过去。
不多时,两个小厮折回。一人提药箱,一人搀着名老者,“大夫来了,大夫来了!你快给我们家公子再看看,缘何哭个不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