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张是司机在一家饭店里,和一个女人说着什么,旁边还有个和司机长得很像的男孩。
再往下就是会所内几个年纪相仿的男生在玩牌……
陆逐还没看完,就听见一声惨烈的哀嚎,他再抬头一看,苏恕和齐久已经不在他旁边了。
陆逐急忙走进包厢时,田于景满脸是血抱着头,在地毯上痛到打滚,掉在沙发旁的烟灰缸赫然被鲜血染透了。
包厢内除了田于景的痛呼声,其他人眼睁睁看着田于景被砸断鼻梁骨,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
只有齐久双臂紧锁着苏恕,死命地拦着他。
即便这样,苏恕还有余力抓起旁边的玻璃杯,他面不改色地磕碎玻璃杯,用最锋利的一角直直地插向田于景的心口。
这一下吓得陆逐脸色惨白,他冲上去死死拉住苏恕的腕骨,沈聿卿不在,他不能让苏恕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
奈何苏恕用力太猛,哪怕陆逐拽着,还是在田于景胸口留下半掌宽的血痕。
玻璃碎片被陆逐夺走后,苏恕眼里的凶狠不减,他屈膝往前挣了一下,嘶吼着发问,“你在什么时候想害他的?你让人接近林宣是不是为了害沈聿卿?你说话!”
他是真的想杀了田于景,如果不是在照片上看到了林宣,他不会深想上辈子林宣为什么沉迷赌博?
还有上辈子的车祸,为什么从林宣那里出来不久,他们就遇到了车祸?对面车子上又恰好是一车化学物品。
齐久听得晕头转向,手上却丝毫不敢放松。他算是看出来了,现在的苏恕没有任何理智可言,沈聿卿在的话,还有人能压着苏恕的疯劲,沈聿卿不在,苏恕一疯起来,他们谁也压不住。
“艹,陆逐你快给沈聿卿打电话,我他妈的要按不住了。”齐久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