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恕随着这句话放慢了咀嚼的速度,他很少从沈聿卿口中听到情侣二字,乍然一听,有点新鲜。
床头的灯一直亮着,沈聿卿靠在床头,把眼镜往柜子上一扔。
拉进的距离足以让他能看到苏恕的五官,轮廓清晰的,还带着男性该有帅气,而小时候的稚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声不见了。
“你可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他说。
勺子不轻不重地磕在碗边上,苏恕有点不知所措,他难过又心疼地去握沈聿卿的手。
“小恕,我不问你为什么最开始会吐,为什么在过年的几天偷偷地回老城区的房子,为什么会失眠?为什么你会认为成笙会自杀?你又在等谁的电话?”
沈聿卿的指腹摩擦着苏恕的手背,再一抬头,就看到苏恕紧抿着嘴唇,眼睛瑟缩地看着他,脸色也不太好。
瞧不得苏恕这样,沈聿卿心软地抱着他,安慰道:“别怕,我不问原因。”
“没骗你。”苏恕把脸藏到沈聿卿胸口,讷讷道,“我……”
声音再一次哽住。
他用力抱着沈聿卿,隐隐猜到了沈聿卿下一句会说什么。
沈聿卿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他的耳垂,“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难过或者不舒服的话,可以找我或者喊醒我,别总在夜里装睡,你失眠我也能陪着你。”
苏恕在沈聿卿的怀抱里死死地闭着眼睛,生怕懦弱的泪水会弄脏沈聿卿的字字关心,他从不觉得自己悲惨或不幸,他遭受的磨难都是罪有应得。
可是为什么偏偏让他碰到沈聿卿?为什么让他和沈聿卿以当初那种关系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