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离着远,只听了几句话,是为了作业的事情。
似乎是为了她的猜想,下一秒,一个薄的作业本被扔了出来,正好砸到苏恕校服裤子上被烟头烫坏的那里。
坐在车里的男生很淡定地说了一句,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回家。
女人远远地看着一幕,苏恕没说话,半蹲着把作业捡起来,起身时又用袖子抹了下脸。
如果她没眼睁睁地看到苏恕把断指塞到那个男人的嘴里,估计她也会认为此时的苏恕就是一个普通的、被哥哥训斥的小孩子。
可那日鲜血淋漓的画面无时不刻地警告着她这个十多岁孩子的危险性。
哪怕数年过去,女人对他的恐惧也没消减半分,更何况苏恕和边喆这几个人和陈勇的关系一向要好,惹了其中哪一个都会带来麻烦。
女人很快做出决定,朝程艳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余光瞄到苏恕把水果刀直愣愣地插在苹果上,隔着一米的距离冲她挑衅一笑。
女人登时头皮一麻,头也不回的离开。
屋里又恢复成原有的安静,程姨看他拔下来苹果上的刀刃,劝道:“以后遇事,少动刀,别像小勇……”
成圈的苹果皮瞬间断了,苏恕把苹果放回盘子里,直接了当地说明来意,“程姨,我这次来是想去见一下陈哥,还有他为什么会伤人。”
程姨摆手打断他的话,神情变得悲切又哽咽,“别去,不用去看他,他不想见人,连我也是不想见。”
苏恕皱眉发问,“为什么?”
陈勇一向看重他的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