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卿默不作声地敛住疑惑,把苏恕要挠伤疤的手又按回被子里。
苏恕挣了几下,挣不动,干脆后背往床头一靠,脑袋也懒懒地一歪,以一个极其小鸟依人的姿势依偎着沈聿卿。
他边靠边笑,偶尔生起的羞耻心也在晚上闹罢工了。
整个人像黏人精化身,过了一会儿,黏人精又变成胡说八道的小混蛋。
“你不让我挠,我很痒啊,你帮我止痒吗?”
语气嚣张又“不怀好意”,像是拿捏了沈聿卿心尖上一块肉一样。
而对于沈聿卿而言,这个举动更倾向于可爱。
只不过可爱归可爱,沈聿卿下手的力度一点都没收着,几乎在苏恕得意的下一秒,就把人压在了床上。
两人都是热血方刚的年纪,言语上的挑弄再加上时不时的体温触碰,脑子不想点那方面的事真说不过去。
说实在的,苏恕被压也没慌,甚至还有心情用手勾了下沈聿卿的小拇指。
像极了小猫用尾巴缠人。
可缠着缠着,苏恕忽然一愣,不确定地看了眼床头的时间。
快十二点了。
苏叔顿时头皮一麻,想起明天堆积成山的事情,迅速推搡着沈聿卿的肩,“不行不行,太晚了,看在我赚钱养家的份儿上放过我吧。”
沈聿卿似笑非笑看着他。
随后,苏恕慢慢地眨了下眼,在彼此对视的目光里低头吻了下沈聿卿的指尖。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湿润的嘴唇恰好碰到了上次割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