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温度的呼吸钻进耳朵里,苏恕被亲得糊里糊涂地点头,手还紧紧地扒着沈聿卿的肩膀,在宽阔的肩膀伤留下浅浅的抓痕。
这一晚,沈聿卿如愿地拿到了“免死金牌”,而苏恕也在失眠近半个月后睡了个好觉。
睡得舒服的苏恕还不知道自己被某人色诱成功。
几天后,任振的工作告一段落,招呼沈聿卿一行人在临分别前聚一下。沈聿卿提前问苏恕有没有时间。
苏恕在确定时间前,先问了沈聿卿另一个问题。
“任振是谁?”
沈聿卿略微错愕,解释道:“我大学室友,你之前见过他几次,印象不太深,可能就忘了。”
苏恕没多想,把改项目的时间提了两天,重生后他对沈聿卿的圈子不排斥了,不像上辈子一样避之不及。
吃饭那天是个晴天,苏恕上完课就钻进了副驾,他系上安全带喘了口气,“要是蒋居知道我和叶识舟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他又得嗷嗷叫唤了。”
“让叶识舟和他解释去。”
沈聿卿接过苏恕手里的书包,放到后面车座上。书包里面装着电脑、水杯、润喉糖等等,一动就哗啦啦响一下。
苏恕想起这俩人“诡异”的关系和互动,嘴里的润喉糖嘎嘣一声咬碎了,“他俩一天分分合合八百次,不够累的。”
沈聿卿也不懂他们折腾来折腾去的原因,赶在任振打电话催之前,启动车子,涌入车流。
吃饭的地方是当地的特色菜,来的人并不多,加上苏恕才四个人。
任振是最早到的那个,所以他第一时间看到了好几年没见过的苏恕。说实在的,他第一眼真没认出来。
和记忆里的人相差太多了,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叶识舟是最晚到的,他进门以后,先看了眼苏恕,又瞄了眼沈聿卿,最后才把目光给今天的请客的任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