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成笙最近的新剧。
苏恕没感觉到异样,他被拽到沙发上,脑袋往沙发扶手一栽,视线里是沈聿卿的背影和窗外的电闪雷鸣。
天边突然撕开一道闪电,轰隆隆的一声,苏恕没被雷声惊醒,困意依旧。等沈聿卿收拾完、洗完手回来,他已经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
“回去睡。”
沈聿卿没脱外套,手上带着层水汽,去茶几下翻喷雾。
苏恕被喊起来,额头往沈聿卿肩头一压。
每次临近周昭的忌日,他晚上都睡不安稳,又担心沈聿卿会像苏闳刚他们一样问他去不去周昭的忌日。
苏恕的这些表现,沈聿卿都看在眼里,他睡觉轻,两人又是日日交颈而眠,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他捏了下苏恕的后脖子,说:“抬下头。”
苏恕半睁着眼,抬脸看他手里的喷雾,辨认出刚开封的痕迹,“你到底买了几瓶?”
他已经在书包里翻出来一瓶了,怎么一转眼又有一瓶新的?
沈聿卿避开苏恕的眼睛,小心地把药喷在脸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恕的脸上没怎么好。
于是,他问:“你自己涂过吗?”
苏恕心虚地挪开眼,今天出门太多人问他为什么戴口罩了。在教室里,蒋居问他,在宿舍里,江肃和岑识问他。连去新租的办公室,李宥也问个不停。
最后他只能回家躲清静。
至于药这个事,他早抛脑后儿了。
“没那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