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识舟很不给面子地笑了,笑完又想到赵兰和苏闳刚,他叹了口气,“真是歹竹出好笋,他爸妈你打算怎么办?一直朝你要东要西的也不是个事。”
沈聿卿十分平静地看他一眼,声音有点冷,“我没那么大度,他们收了我的东西,就得为我办点事。”
“还是你能。”
叶识舟假意夸赞,实则在心里吐槽沈聿卿老狐狸。
两人聊完没过两分钟,就看到任振隔着老远对他们挥手。
登机箱滚动的声音和男人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
“你们俩眼睛长后脑勺了?我手都酸了也没人回应我。”
任振毕业后只在这里工作了两年,后面就去外省发展了,如果不是这次出差,他们几个人还聚不上。
吃饭的地方定在了酒店附近的餐厅,几人落座后,从过去聊到现在,从事业聊到家庭,生活琐事啰嗦几句,国家大事也能闲扯一会儿。
最后话题落在舍长毛霖上。毛霖是他们寝年龄最大的那个,总被他们喊“毛毛”。
“‘毛毛’的孩子都四岁了,什么时候能听到你的好消息?”任振笑着问沈聿卿,然后才转头说叶识舟,“你呢?现在身边有个伴儿没?”
他们整个寝室都知道叶识舟的性向,任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人生短短数十载,求个活得痛快就行呗!
叶识舟没敷衍地回答“快了快了”,然后开始看沈聿卿的好戏。
任振和毛霖都是十七八岁上大学的。从年龄上来看,他比叶识舟和沈聿卿大四五岁呢,操心他俩的人生大事并不奇怪。
沈聿卿没犹豫,挺坦荡地承认,“谈了,以后找机会我们聚一下。”
任振拍了下桌子,“今天怎么不把弟妹带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