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恕反应很及时,抬手迅速捂住脸颊,口罩是为了挡脸上的指痕,要不然他也不会戴一整天。
拿三脚架的男生看到刮到人了,连忙说了几句对不起。
苏恕摇摇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拆完第一个笔记本,把里面流进去的糖水清理掉。
“这个硬件没烧坏。”他说。
他这话刚说完,蒋居不由分说地把苏恕拉到没人的走廊里,神色凝重地问道:“你脸怎么了?”
苏恕心虚地挪开眼,“没怎么,另一个修不修了?拆机工具还是我借的,你也挺行的,我是学计算机的,又不是修电脑的,你也不怕我修坏了。”
“你不是挺会的吗?”蒋居习惯性地回话,下一秒又瞪了他一眼,“别转移话题,我刚才都看见了,红了一片,你脸到底怎么了?”
转移话题失败,苏恕懒懒地靠在走廊的墙上,听着蒋居絮絮念。
“你是不是被家暴了?”蒋居谨慎地问。
苏恕:“……”
我能说是被我自己暴的吗?
苏恕一个劲儿地说“没事”,这让蒋居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他越看越觉得苏恕是被人打了。
而此刻,被蒋居重点怀疑的沈聿卿还不知道自己被扣上了罪名。
沈聿卿和叶识舟在机场接人,接的人是他们大学舍友任振。
起初叶识舟说他来接人,可是今天早上沈聿卿说他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