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恕没睡熟,被人冷不丁的一碰就吓醒了。熬了太久的脑子还不大清醒,他本能地往后一挣,等意识到是沈聿卿之后,他又迅速用手背贴了下沈聿卿的手臂。
沈聿卿解开他的安全带。
苏恕搓了下眼睛,跟在沈聿卿身后往回走。
回去洗完澡,他光着上半身,往床上一栽,眼皮逐渐发沉,感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想动。
刚回卧室的沈聿卿一抬头就看到床上脱得光溜溜的人。他弯腰把苏恕从床上捞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温温的,不烫手。
苏恕愣了一会儿,然后头向后一靠,没干透的头发服服贴贴地落在沈聿卿的手里。
“没感冒。”
一开口苏恕才发现嗓子又痒又疼的,说话声也不对,他这样根本瞒不过沈聿卿,最后只能老实承认。
“就……抽了几根烟。”
沈聿卿不信这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恕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正想找方法补救呢,一颗润喉糖塞进他嘴里。
“你当我眼睛是聋的吗?几根?以十为单位的几根吗?”沈聿卿不留情地揭穿真相。
苏恕当时没反应过来,嘴巴嘟嘟囔囔道:“你是气傻了吗?眼睛怎么会聋?”
沈聿卿平静得不像话,等苏恕嘀咕完才说:“原来在你眼里我脑子还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