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卿说了句“没什么事”结束了通话。
苏恕看着这一幕,默不作声地挨着沈聿卿坐下,两人肩靠着肩,没有一丝缝隙。
苏恕想不出来原因,沈聿卿和自己不一样,沈聿卿长得就像邻居家乖小孩的放大版,他实在想不出沈聿卿为什么大年三十晚上从家里跑出来。
可他能看出来沈聿卿心情不太好,但也不太坏,也不知道吃没吃饭。陪着沈聿卿干坐着几分钟,苏恕站起来打开客厅的灯。
暗沉沉的客厅瞬间亮堂起来,成为万家灯火之一。
沈聿卿眼睛被灯光刺了一下,然后看着苏恕变戏法似的从外套里掏出来个饭盒。
饭盒放在茶几上发出声响,苏恕从厨房找了两双筷子,问他,“饺子,吃吗?”
饭盒不是保温的,苏恕一路把它藏在衣服里才没让这点热乎气儿散干净。
筷子塞到沈聿卿手里,两人的指尖短暂地触碰了一下,苏恕嘀咕道:“你在家坐这么久手怎么还这么凉?”
沈聿卿看着他单手十分别扭地脱外套,沈聿卿看不下去,直接动手帮他脱了。
面对沈聿卿,苏恕从来没客气这俩字,厚实的羽绒服扔到沙发上,他挨着沈聿卿坐下。
沈聿卿看到他的举动心头一软的同时,又感觉有点奇怪,饺子是芹菜陷的,可是苏恕不乐意吃芹菜。
为了防止苏恕满脸不爽地嫌弃味道怪,沈聿卿及时提醒了一下,“芹菜的。”
苏恕古怪看了他一会,他装得饺子他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