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现在,他觉得沈聿卿可以放肆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两人跟抱在一起没什么两样。激情褪去后,苏恕耳朵的薄红还在,他单手撑着要坐回去,却被沈聿卿一手拦下。
“你……”
“不要多想。”沈聿卿拉了下皱巴巴的上衣,开玩笑道,“还谢我?怎么谢?拿个‘好爸爸’的锦旗挂在我床头吗?太傻了吧。”
苏恕被沈聿卿的脑回路带跑偏,哑着嗓子笑了一声,“哪有天天当爸爸的好事,你当爸还当上瘾了?”
说完他坐回副驾,余光看着沈聿卿摸索着系安全带,他随手往卫衣口袋里一揣,里面干干净净。
“沈聿卿。”他喊。
“怎么了?”
沈聿卿刚系好安全带,就听旁边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烟呢?”
发现烟没有苏恕第一反应就不乐意了,他生气的不是沈聿卿偷偷拿走烟的行为,而是沈聿卿在勾搭他的时候还有心思去拿他的烟。
到底谁重要?
想到这里,他情绪萎靡下来,脸色在较真儿和故作从容之间徘徊,“你幼不幼稚,想要直说呗,我还能不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