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卿瞧见他明显走神儿的状态,心里觉得纳闷,敲两下桌子,说道:“关门,脚还疼吗?”
这一声让苏恕缓过神来,略带犹豫地合上门,而刚才带他过来的贺助理早就不见人影了。
“好多了。”苏恕坐到沙发上,扭伤比骨裂好得快多了。
“桌子上有馄饨。”沈聿卿用眼神示意他往那边看。
苏恕惊讶地看过去,随后两指捏住保温袋,往两边一扯就开了。
他手上动作没停,嘴上也不闲着,“我都和邓宇他们去吃饭了,我吃饱了的话,你这不白买吗?”
沈聿卿一眼就看穿他口是心非的样儿,挑了下眉不说话,推开办公椅走到他旁边。
馄饨还是热的,上面还飘着细碎的葱花,苏恕用勺子搅了搅,还没继续说什么,就感觉到裤兜里一空。
他下意识地一摸,意料之内地扑了空。
而坐在他旁边的沈聿卿成功缴获一盒刚拆封的烟。
苏恕没反应过来,脸上流露出呆滞的表情。
“昨天晚上就没说你,今儿别给我蹬鼻子上脸,我和你说多少次了,烟少抽点。”
沈聿卿昨天晚上就闻到了苏恕身上浓烈的烟味,昨晚情况不一样,抽了也就抽了,今天再抽可就过分了。
于是几秒后,苏恕眼睁睁看着自己中午刚买的烟以一个华丽的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桶。
“不是,这好歹是花钱买的,你要不要这么败家?”
苏恕面露不忿,手上不小心用力过猛,把鼓起来的馄饨戳破一个窟窿。
与此同时,心底另一个声音也喊起了委屈,昨晚沈聿卿抱着他的稀罕劲儿去哪儿了?谈上了连个烟都都要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