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没拉,月光穿过玻璃上的白霜落在整洁的床上,床上空旷旷的,一点折痕都没有,也没有人躺过的迹象。
心里陡然间没了底儿,沈聿卿关门转身的动作一气呵成。他下楼拿车钥匙去找人,途径自己卧室时,脚步又忽然停住。
微弱的光亮从他卧室中渗出来一道不明显的光,虚虚地映在走廊的地板上。
沈聿卿几乎屏着呼吸,推开自己的卧室。
和刚才的场景差不多,窗帘没拉上,月光投在床尾上。
而不同的是,床上侧躺着一个人,暖黄的灯光止于他的肩头,形成一小片阴影。
没人知道沈聿卿看到这一幕心里在想什么,要知道他已经做好了找人找一晚上的准备。
“你回来了。”
苏恕发闷的声音从枕头里响起,他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怒气冲冲的喊他名字,连名带字的那种。
应该是沈聿卿在喊他。
室内的温度刚刚好,苏恕没穿长袖,露出了晒出色差的胳膊,他用没受伤的手撑着起来,才反应过来沈聿卿一直没出声。
他一转头就看到沈聿卿的右手停在门把手上,站着一动不动。
“你……”他犹豫了一会,从床头挪到对角线的床尾。
而在他有动作以后,沈聿卿也一步一步走上前。
苏恕两条长腿搭在床边上,受伤的脚没敢着地,他睁着睡意未消的眼睛,看着沈聿卿慢慢把他搂紧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