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还贼心不死地往苏恕身上瞄了几眼。
这几眼看的,苏恕一个成年小伙子,闭着眼都能猜到什么意思,他这会儿没心思计较,林宣还在外面等着,只能当看不见。
江肃没细想张呈的话,笑了笑:“我爸管得严,我考得不好他能把我抽死。”
此话一出,张呈不好强行挽留,退而求其次道:“苏恕留下来多玩儿吧,咱俩年纪差不多,聊得来。”
年纪差不多?
苏恕听到这里顿时想乐,可看见别人都在看他,又正了正脸色,认真道:“我爸管得也严,考得不好不仅抽我,我还要写检讨。”
张呈:“……”
今天晚上他是捅好学生的窝了吗?
苏恕趁着张呈愣神的工夫,抬脚就往外走,没等两人走到门口,变故陡生。
玻璃破碎声忽然响起,紧接着是一声痛苦的嚎叫声,听起来极其凄惨。
苏恕一转身就看见咋咋呼呼的人群中,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成笙屈腿站起来。
他面前的高脚杯碎成两半,一半杯梗没入田于景的小腿,淋漓的鲜血蜿蜒着往下流。
小腿一阵一阵钻心的抽疼,田于景脸色狰狞,怒瞪着成笙,说出不成句的威胁:“谁给……你的胆子,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成笙手上也蹭到了血,他一颗一颗系好胸前的扣子,除了脸上的指痕,表情与平时接受采访别无二致。
“各位好好玩,我明天要赶通告,今晚就不奉陪了。”
有人看不得他这般高高在上的作态,上前要拦人逼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