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性格再冷的人嘴唇也是软的。
苏恕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比生硬的啃咬也就好了那么一点,但他又怕把人吵醒了,只敢轻轻地触碰。
可没等吻到第二下,苏恕抬头狠狠地吐出一口气,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起身的动作很缓,却在推开浴室门后剧烈地呕吐起来。
从胃里升上来的恶心难受到他弓着腰,一阵一阵地干呕。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溢满了眼眶,鼻腔的酸意和身体的抽搐感让苏恕冷汗直流。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撑在膝盖上,不知道吐了多久才勉强能站直。
苏恕似乎不意外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拿着漱口水漱了漱口,又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珠子从抖动的睫毛滑到下颌线,他看着镜子中眼里满是血丝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
喝醉了的人是沈聿卿,搞得这么狼狈不堪的却是他。
苏恕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肖想的人,身体却接受不了?
情感的渴求和身体的抗拒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沮丧。
怎么就不行?
苏恕没在浴室待太久,不到十分钟又回到了床边,他拿着沾湿的毛巾想擦一下沈聿卿脸和脖子。
异于体温的毛巾让床上的人转过身去,还伸出手按住了苏恕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带到了床的另一侧。
这一下是苏恕意料之外的。
他侧身撑了下床才没砸到沈聿卿身上,只是他躺下以后就不敢动了,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唯恐惊醒了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