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等我,别乱走。”
说完,沈聿卿安抚似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给苏恕和沈聿朗留下一个背影。
“我哥说什么?”
“等他。”
沈聿朗狐疑地看着足足五分钟没动弹的某人。
苏恕不仅没挪地方,耳朵还红了。
还有,这块不热吧?不至于热到耳朵红吧?
——
沈聿卿让苏恕等他,苏恕连地方都没换,老老实实在这里等人。
宴会已经濒临尾声,后半场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招惹他,这就导致了苏恕脑子里不断重复沈聿卿跟他的说话的那个画面。
沈聿朗急得回部队先走了,江肃也约了朋友出去玩,本来想喊苏恕也被拒绝了。
苏恕想起田于景的party,和江肃约定好:“明天晚上我提前去找你。”
确定好时间,江肃也离开了。
考虑到冬季的温度,宴会厅内的热气开得很足,因为主家和重要的客人还没离开,不少宾客还没离开。
苏恕被扑面的热气闷得有些烦躁,偶尔看着时间又抬头去找沈聿卿的身影。
于是,沈聿卿下楼时看到的是苏恕不断张望的脑袋,时而向左环视一圈,时而向右环视一圈。
沈聿卿本能地向前走,奈何酒精似乎麻痹了思维和视觉,让前方本该熟悉的轮廓变得不真切起来。
江以砚手疾眼快地扶了他一把,刚想喊苏恕过来,而刚刚还左转右转的脑袋忽然停下,直奔着的沈聿卿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