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他蟹黄过敏呢。”
李宥抱歉一笑,刚要起身去找老板,沈聿卿让他坐下,先一步去换面了,留下一句话。
“他和他哥都蟹黄过敏。”
桌上就剩下三个人,李宥好奇地看向神情不对的苏恕:“你蟹黄过敏,我没听说过呀。”
啪的一下,苏恕合上菜单,冷笑一声:“我也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蟹黄过敏。”
李宥:“?”
了解内情的岑识快把脸埋进菜单里了,随后,他听见身边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谁知道他记成哪条狗的了?”
岑识:……
他现在装聋还赶趟吗?
沈聿卿换面回来,就察觉到了气氛诡异,他狐疑地扫了一圈,每个人的表情都说不上来的奇怪。
最后,这顿饭吃得十分速度。
席间除了沈聿卿和李宥偶尔说两句话,苏恕全程板着脸,而岑识像是嗅到暴风雨来临的小动物,安静地进食。
吃完饭,几人在店门口分别,沈聿卿几人往主街走,十一点后,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只有宾馆闪动的招牌还在亮着。
沈聿卿走在前面,他听着身后的时轻时重的脚步声,像极了某人无处释放的情绪。
帽沿往上抬了抬,苏恕看着沈聿卿的背影,想了想,他又垂下来头。
没走几步,突然一道女声响起。
“沈总?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