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其他三个理工男沉默:“……”
“没这意思。”李宥打圆场,“他们怎么和你说的,偷狗贩子一天都赚不了五千。”
“他们就说需要服务员。”岑识讷讷道。
这理由一听就不对劲,李宥瞧着他小胳膊小腿的样,忽然问:“你胳膊没事了吧?”
“他胳膊?”一直没出声的苏恕纳闷转头,岑识不是说撞到头,怎么胳膊又出事了?
说起胳膊,李宥尴尬挠头:“就……就他不是被撞昏吗?我扛人的时候,没收住劲儿,把他胳膊扯脱臼了。主要这劲儿用的有点寸,我也没想到他这么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岑识就想起他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李宥还有心思和诊所的大夫砍价,硬生生把治疗费从一百块,砍到四十块。
他看了看李宥,这位也是个狠人。
李宥注意到岑识揉胳膊的动作,难得有点心虚,捡回来个人还是朋友的舍友,这是什么狗屎缘分。
眼看着岑识的胳膊没什么大问题,苏恕弯腰从沙发下拿出四瓶矿泉水,递给岑识时,提前拧开了瓶盖。
沈聿卿侧头看了一会,视线落在苏恕的动作上。
李宥接过水:“今晚怎么办?你们宿舍快到门禁点了吧?”
李宥他家是两居室,他爸妈一屋,他一屋,沙发还特窄,根本睡不了人。
“十一点的门禁,我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吧!”岑识看着时间,不愿意麻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