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恕下意识地反驳:“你也不是别……”
他人字还没说完,只见一个盒子扔进他怀里,苏恕手忙脚乱地接住。
“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沈聿卿语气自然,手上的矿泉水抵在腕表上,出现一种奇怪的和谐感。
苏恕当即愣住了,这个回答是他意料之外的,因为周昭是那种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很少做出格的事情,他以为沈聿卿会喜欢那种乖的,听话的。
“你不早说。”
他小声地念叨一句,这才分出心思去看黑色的首饰盒,里面还剩下两个圆滚滚的深彩蓝钻耳钉。
站在一旁的沈聿卿眼神有些冷,唯有触及到某个人才稍稍缓和,他莫名地想起一些往事,指尖碰了下苏恕圆润的耳垂。
“打耳洞的时候吃了那么多苦,喜欢就带着。”
在沈聿卿的印象里,苏恕是那种吃穿不挑,好照顾的小孩,可偏偏皮嫩,十七岁打了耳洞发红发肿了好一段日子,每晚睡觉都疼得呲牙咧嘴。
苏恕没回话,捏盒子手指却愈发用力,他压抑着情绪没抬头,也没看见沈聿卿看向他时目光里带着隐晦的温柔。
等他再去寻人时,晦涩难懂的柔情消散了,眼前的男人还是苏恕认知中坦荡冷静的模样。
即使如此,苏恕也很难移开停在沈聿卿身上的视线,他动了动手臂,猛然用力扯住视线里的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