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聿卿走上前询问,坐在走廊椅子上的苏恕挪动了下小腿。
“缝合伤口需要剃伤口周围的头发,他一直不配合。”护士为难地解释,她年纪不大,处理这种事情没经验,又碰到了病人的家属,一下子紧张起来。
听此,沈聿卿绷着心一颤,他朝着护士点点头,又踢了下苏恕的小腿:“怎么了?又不听话。”
苏恕垂着头,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手指握紧又松开,半晌他才闷声回答道:“剃秃了我还怎么追人?”
沈聿卿想过各种理由的回答,唯独没想到这个,他莫名地想起前段时间在咖啡店遇到的那个清秀的男生,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像是隔空被人打了一拳。
护士却觉得这一幕很有趣,耷拉脑袋的小男生简直萌化了她的心,她笑着安慰:“为什么这么想?你长得好看,剃一点头发也不会难看的。”
苏恕以龟速的理解力听懂了护士的话,他转头不确定地问沈聿卿:“不难看吗?”
沈聿卿松开眉头,眼底情绪复杂,让人看不清神色,他顿了一下,低声回应:“不难看。”
有了这句话做保障,接下来的清洗伤口和缝合十分顺利,等他们离开医院时,已经将近深夜了,回去的路上苏恕也极为安静地靠着车门睡觉。
反倒是沈聿卿一路沉默不语。
“滴”得一声,电子锁应声而开。
沈聿卿背着苏恕,粘着纱布的脑袋很安分地搭在他的肩头,走到沙发时,他屈了下右膝,把后背上的人放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