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一只手被家长牵着,另一只手朝着苏恕的方向用力挥着,连一旁的家长也拉不动小孩子停下的步伐。
苏恕下意识地把烟藏到身后,对突来的告别露出善意的笑容。
这一笑似乎是明珠浮尘,连身后映满天的晚霞都成了陪衬,甚至有人拿起手机来定格这瞬间的惊艳。
支教负责人突然急声大喊:“岑识,岑识到了吗?你们谁有岑识其他的联系方式?他的手机打不通。”
众人一愣,硬是没人说话。
苏恕低头划了下手机联系人,两人唯一的联系还是上次岑识给他发的支教活动报名表。
可是,现在岑识的头像是灰色的,不知道是隐身状态还是不在线。
他和负责人说了下情况,又打了两个视频和语音,都没人接。
负责人着急得要命,好端端丢一个学生,放谁身上谁不急?
可大巴车上的其他人不愿意等太久,一直在问他什么时候走。
“万一岑识同学先回去了呢?我们不能一直等着吧?”
“说好了集合时间,他不来怨谁?”
学生们见天色渐黑,一个个开始抱怨。
负责人联系校方找人时,最前排两个男生说着话。
“操那心干嘛,说不定岑识在谁的床//上,现在去找人,那不是耽误他的好事吗?”
“谁说不是呢。”
说完,两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