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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到泛白的指节一松,苏恕手里的棒球棍扔在地上,扬起了尘土,他踹了邓徽一脚,让他们快滚。

得到特赦后,邓徽几人灰溜溜地走了。

苏恕习惯地去裤兜里掏烟,却扑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没带烟,毕竟沈聿卿从来不抽烟,他去沈聿卿那儿抽烟,容易被骂。

顶着挂彩的脸,苏恕去报刊亭取走蛋糕,坐在出租车时,苏闳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周昭忌日在下周四,你记得去,别忘了。”

即使隔着电话,苏闳刚的语气也是不容反抗的。

可苏恕偏偏不让他如愿。

苏恕讽刺地笑了笑,等到那边忍不住拔高了音量、马上训斥他时,才淡淡开口:“周四我有课。”

苏闳刚怒气冲眉:“那就请假。周昭好歹救你一命,你不去我这个当爸的脸面往哪儿放?你知道老城区这边的人怎么说你吗?忘恩负义!白眼狼!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

“你可以当没我这个儿子,就当出生的时候把我掐死了。”

苏恕在司机师傅惊讶的眼神中挂断了电话。

司机师傅隐约猜到后排的年轻人和家里闹了矛盾,叹气道:“气头上的时候恨不得把对方气死,但血缘还在那儿,打断骨头也还连着筋。”

苏恕垂眸不语,专心看着放在腿上的蛋糕,车子拐弯后进入主道,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时,他扫码准备付钱。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