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

被点到名字的人一愣,似乎想嘲讽地一笑,最后却因为嘴角撕裂的口子疼得一抖。

身为父亲的威严在年幼的儿子身上受到了挑衅,苏闳刚喊道:“苏恕你耳聋了吗?”

怒吼声在老楼里尤为振耳,回音消失时,楼下一推就响的楼门忽然一动。

然后哒哒的脚步声从一楼传来。

苏闳刚压着怒气,憋红一张老脸,苏恕知道他又要开始要面子了。

无声的对峙中,哒哒的脚步声停在了三楼。

“您好,请问之前周昭是住这里的吗?”

苏恕闻声望去,先看见的人不是说话的西装男,而是西装男身后穿着红色球衣的年轻人。

很高,苏恕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也很白,他指缝里沾了灰都那么明显,一看就没干过累活儿。

这是苏恕对沈聿卿的第一印象。

浑身矜贵,又长得细皮嫩肉的。

他只顾着偷看沈聿卿,没听见西装男和苏闳刚赵兰他们说了些什么。

等他收回眼神时,赵兰收起了张牙舞爪的样子,客气地开门请西装男和又高又白的年轻人进屋。

而苏恕身为家里的一份子却是最后进屋的。其实他不想进去的,但他更不想站在外面被邻里指指点点。

因为他随根儿,要脸。

进房间前,他顺耳听了几句,原来西装男是给苏闳刚和赵兰赔偿的,毕竟周昭是在他们公司投资建的厂房被砸身亡的。

虽然厂房正在施工,禁止非工作人员入内,但出于人道主义,公司还是要稍作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