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振振有词道:“当然有!当时你要培育菩提树,让我手持菩提树渡劫,我不情愿,你就许诺满足我一个愿望,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宋爱田终于想起来了,淡定道:“那就原谅你。”
他和南流景在一起后,南流景的精神状态明显稳定不少,几乎和正常人无异,反社会人格倾向急剧下降,他不觉得对方还能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最多,最多……就是些拈酸吃醋的事?对情敌下狠手?唉,这些事他都习以为常了。
宋爱田提笔继续写日记:若事成,或有巨变,望诸位做好准备,撤离北冥境中修士。
……
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宋爱田给二郎、小猪和七七出了几道数学题后,就和以往一般送今天进仙王墓的修士上路了。
蓝衣修士依旧难以置信地看着宋爱田。他实在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不管从哪个幻境进入,最终都会出现在仙王墓附近,这运气也太……
唉,今天怎么出差错了!蓝衣修士瞪大了眼,伸长脖子东张西望,竟然没有看到仙王墓的存在。
其他修士也有些躁动。跟在宋爱田身后的合欢宗圣子,直言不讳道:“宋道友,今天你走错路了吧?”
“没错。”坐在骆驼上的宋爱田,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是仙王墓了。”
合欢宗圣子试图跳到宋爱田的骆驼上,却被南流景的眼神吓退,瑟缩道:“咳,那怎么和往常不一样。”
宋爱田解释道:“今天我让小猪对我用了一次趋吉避凶,运气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