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本以为对方或许是要进阶了,不得不闭关修炼,没想到……

床帐中隐隐透出来的是一张苍白而萎靡的脸,闻人衡整个人显得略微有些消瘦,眼神呆滞,修为相比于他们上次见面也毫无寸进。

南流景莫名有些想笑,光明正大地走进房间中,站在床帐外笑得格外灿烂:“天星宗的大师兄,这是怎么了?难怪南域大比也不出现,修炼出了岔子吗?”

闻人衡恍若未闻,只有手指动了动。

“本来还想杀了你发泄一下怒火的,这样真没意思。”南流景顿感无趣,伸手掐住闻人衡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又扔了回去,“你是怎么变成这副死德性的?”

闻人衡无力地抬眸,没有回答南流景的问题,而是极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杀…了…我……”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但南流景歪头一笑,眼中透出深深的恶意:“看到你痛苦地活着我就放心了,为什么要杀了你呢?”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南流景又藏回了暗室之中,听到外面响起狄子甲的声音:“大师兄,我来给你送药了!”

南流景脸上不由浮现出失望的神色,要是来了个厉害的家伙,他把对方杀了还能爽快一把,来了这么个小喽啰……没意思。

再次迈动规律的步伐,他眼神幽深离开了临水轩,随便找了两个他极痛恨的元婴长老,直接捏碎了对方的元婴。

毁尸灭迹,南流景抬头看了星宿山最高的山峰,心中有了决断,脚步匆匆离开了天星宗。

星宿山最高的山峰上,北风卷起的云雾和水汽笼罩着巨石上若隐若现的凉亭。